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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December, 2005

月下(?)獨酌

花間一壺酒, 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 對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飲, 影徒隨我身, 暫伴月將影, 行樂需及春。 我歌月徘徊, 我舞影凌亂。 永結無情遊, 相期藐雲漢。 真是獨酌有感。這是我從國中就背起來的詩,不是隨處剪貼得來的。 但今時今日倒真更體會李白的意境了。

眾生相

當我竭盡腦汁回答一個又一個教官提出的問題之後,當我在無線電裡與各國濃重難懂的口音奮戰之後,教官也累了而去休息。巡航正副駕駛接替崗位,我也終得休息。 穿著外套,走出駕駛艙。首先經過咱四百的upper deck,這裡是商務艙。只見客人的餐桌上散著白蘭地、威士忌與紅酒杯,眾人都一副酒酣耳熱狀,看來開心得很。姐們服務的功力看來的確不容小覷啊。 走下樓梯,開始進入main deck。一路走著走著,一路說著excuse me。原來咱們家從AMS出發時載的絕大多數都是金髮碧眼的歐洲客人。或坐,或臥;或沈睡,或清醒:有的看著雜誌,有的讀著資料。Look into their faces and you'll know what they want.

It's cold, but not really that chilling, actually.

晚上挺冷的。十度出頭的低溫,除了敲著鍵盤的手指,身體其他部分不怎麼有啥運動。感覺真的有些僵著勒。 之前不是這樣的。還記得在澳洲的時候,就算氣溫低到攝氏個位數,我還是穿著短袖襯衫。那時真的不怕冷吧。 為何?清晨氣溫很低沒錯,但一早起來就先做運動,身子暖了,腦袋也清醒了,走出戶外自然不覺得冷。吃過豐富的早餐,然後待在暖氣教室裡上課,當然不會覺得冷啦。 不然就是提著冰水擦洗飛機,但腦袋裡想的全是怎麼把要做的科目飛好,哪有時間想到氣溫如何?更何況,冷天飛機引擎的性能還更好勒!真是巴不得天天都是冷天。 就算上了一整天地面科目,傍晚回到宿舍,我還是固定換裝出去跑步。一跑就是近六千公尺。喜歡跑步的人都知道,天氣稍微冷些,跑起來也就舒服些,所以在冷天跑步真是再舒服也不過。運動過後出了汗,回到宿舍沐浴,然後到餐廳給他飽餐一頓,那感覺真的只有過癮能夠形容。 說著說著,還真有些懷念起在澳洲受訓時的生活。空氣是那麼乾淨,怎麼呼吸都不會覺得有負擔啊。

今晚開始065

這時還酌著紅酒,2003年的 Chile San Vicente Carbenet Sauvignon。開了,醒過了,就趁著這紅酒最精彩的當兒,一飲而盡。別讓這麼棒的酒留下遺憾。 對著 Vaio S的螢幕與鍵盤獨酌,這已是我最極致的享受。是不是有些遺憾?也許吧。少了可以真正分享的另一人。I'm still looking for that person, that "her", to be precise. 之前花了不下半天時間,航圖已經都標示清楚。待會睡一覺,中午起床繼續把Jeppesen資訊再全部看一遍。好好在腦中run 一遍可能遇到的狀況,大概就到了準備報到的傍晚,準備飛行,如此勉強,但也算足夠了吧? Keep struggling on one's own. Keep struggling... Yes, I can afford all of these. But what if there's someone not only understands all of these, but also exactly the one that I'm eager to share with? I'm still looking for her.

From the Dance of Death by Hans Holbein the Younger (1491).

From the Dance of Death by Hans Holbein the Younger ( 1491 ).From the Dance of Death by Hans Holbein the Younger ( 1491 ).

骷髏之舞

骷髏之舞 嘎,嘎,嘎,一塚接著一塚, 死神以腳跟敲醒眾墳。 子夜時分死神拉起舞曲, 嘎,嘎,嘎,樂音自小提琴迸裂而出。 冬風狂嚎,暗夜方酣; 椴樹叢裡所聞盡是死者迴吟。 穿越銀亮月光底,慘白骷髏各前行, 身著壽衣,又跑又跳。 嘎,嘎,嘎,每副骷髏都雀躍得很, 舞者們的骨架交疊碰撞,喀啦作響-- 但忽然傳出一聲:噓! 倏地骷髏舞者開始四竄, 爭先恐後,飛奔而逃; 只因公雞已啼曉。 我譯自法國詩人Henri Cazalis之作。中古世紀歐洲傳說,死神在每年萬聖節午夜喚醒墓地死者,群起而舞。死神拉著小提琴伴奏,直到破曉,眾骷髏方散去,待來年再續。 在法國作曲家聖桑的筆下,這骷髏之舞成了最富色彩的管弦音詩。一開始死神拉著沒校準、不和諧的小提琴做引子,接著木琴精彩地帶出格格作響的骷髏舞景,管弦樂團以奇幻詭麗、高潮不斷的圓舞曲伴奏之。曲終扮演雞啼的雙簧管獨奏響起,眾鬼一哄而散,留下死神的小提琴不甘願地拉出最後一段哀鳴。 乍聽Danse Macabre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