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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2006

RA again!

還記不記得那篇講到RA:Resolution Advisory的文章? 前幾天飛回台北時又遇到一個RA。我在線上也飛了不過總共不到兩年,居然被我遇到兩次RA,這頻率會不會太高了些? 雖然這回情況比較單純,但空中接近實在不是好玩的事。 話說上星期六,咱貨機由北面朝中正接近時,航管給我們的指示是在ANNNA這waypoint保持FL200。這幾乎已是慣例,目的是與由中正出發北向的航機保持一千呎的垂直隔離。而通常航管給中正出發北向的班機,許可也就是爬高至FL190。過了那waypoint後,航管再通知北上的航機繼續爬高,或是向南面中正機場接近的班機繼續下降。 當時我們已經下降到接近FL200,準備暫時改平,忽然看到導航螢幕上十點鐘位置出現橘色的圓點。我雖非on-seat而是坐在二排中的CM3,但馬上call out出來:教官,有Traffic Advisory! 好在那時是VMC目視天氣,很快我就看到了那架飛機。本來只是一個小黑點,接著逐漸變大,然後我就心裡有數:RA要來啦! 果然,緊接著那螢幕上的圓點變成紅色,警告系統隨之報出Climb!Climb!的語音警告。主飛的右座教官解掉AP與AT,依循著PFD的指示開始把飛機帶高,左座的機長一邊監視狀況,一邊向航管回報TCAS climb。我則盯著那架形狀越來越清楚的對頭班機,持續報告它的相對位置,直到它在我們底下不過一千多呎距離擦身而過!那距離近得到我可以清楚認出它是韓航的AB6!真是有驚無險啊。 理論上,那架韓航班機也會發出TCAS警告的,相信韓航班機的組員也應該遵循了警告而做出反應才是。以我們當時幾乎已經要改平的狀況而言,我們的結論是,可能由於該韓航班機爬升率大,以致於系統研判對頭航機垂直隔離不足而發出警告。這到底該怪誰啊? 緊張過了,駕駛艙裡的三個人都可以稍微喘口氣。主飛的右座教官說這是他第一次遇到的RA真情況,左座的機長開始抱怨起那另一家航空公司飛行員的英語程度與紀律問題,我則回想到一年多前在積雨雲裡第一次遇到RA的驚險歷程... 雖說機長要寫報告,航管也要寫報告,但還好這次除了系統警告,我們至少還可以保持目視隔離。不過我還是希望別再遇到這檔子事了。

True Colors And Those 72 Hours

I see your true colors shining through I see your true colors And that's why I love you So don't be afraid, to let them show Your true colors, true colors Are beautiful Like a rainbow 是的,有關於你、我的本色與那些72小時 我看見並體會了你的本色,在那共度於島南的72小時 以及島北的72小時 我亦毫不吝惜地展現我的本色 在那共度於島南的72小時 以及島北的72小時 體驗過彼此本色相互閃耀的那些72小時 彩虹之美豈能及之? 那虹橋已化成鵲橋 上頭有著攜著手的 咱倆 About that song I'll finally be singing it only to you And you'll be singing exactly the same song Only to me Yours and mine Our true colors Shining through each other So much more beautiful Than the rainbow

隨寫一通

現在是怎樣,九罐空啤酒罐橫陳桌上 仍無一點迷濛之感 再來一手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趁著還清醒,再完完整整的讀了你的日記一遍 你比我勇敢多了,願意留下心情轉變痕跡 哪像我,只敢寫些風花雪月 營造有為青年的虛假形象 但,管他是Marc Jacobs perfume CRABTREE & EVELYN 的 ALOE vera 還是帶著中文字的尼龍帶匙圈 I DON'T CARE 蠍座的極緻溫柔與力量 你將感受到 啊,你也是同一星座的, 怎會不了解 尋覓許久 終有所得 你可知這有多難? K

心無罣礙

舉起手掌 貼近鼻尖 只為體會你留下的餘溫與氣息 一而再 再而三地 喚起你的蛛絲馬跡 喚起與你的每一刻 喚起咱一同留下的 況味 喚醒我沈睡已久的熱望 你 終能讓我 全心相對 再無罣礙

格子

稱為家的所在,是公寓裡的格子 工作的駕駛艙,是飛機裡的格子 睡得比家還多的旅館房間,更是大廈裡的格子 開車,是從一個格子移至另一個格子 開飛機,是從一個格子移至另一個格子, 沿著航線,跨越地圖上滿滿的格子 班表也是滿滿的格子 前格印著TPE 這格印著ANC 後格印著ORD 格子連著格子,串起一週的班表 一月的班表 一年的班表 (一輩子的班表?) 中間有些空格子 其實卻再滿不過 是給心占滿了 滿得一丁點伸張餘地也無 於是從格子邊 這兒滲些,那兒沁些 一絲絲,一塊塊 暈開了 格子再也不成格子 因為泛成一片的思念

Dynasty 012 Heavy, follow the traffic, you're cleared for visual approach, runway 31R. Maintain speed 180 until 5 DME. Change to tower frequency.

紐約時間近午夜。剛從JFK機場回到旅館不久。 今晚的進場實在太精彩了,讓我這個第一次到JFK的菜FO只想趕著記錄下來。 在ANC出發前做過預習,大概瞭解JFK的狀況、到場程序、航管雷達引導的習慣,和一些特殊的程序,比如進場前要先與機坪管制員Ramp control報ETA、確認停機位置等。這兩天當地都是吹西南風,天氣基本上不錯,而預報也是。由於是生場,昨天已經與機長講好,這趟他主飛。我把PM工作做好,順道觀摩學習便是。 本來以為如果依預期的話,應該會是ILS或目視進場落22L跑道,然後滑行到停機坪的路線還算單純。預計落地時間已是晚間九點過,流量不會太龐大,無線電通話應該不至於有問題,好歹這也不是我頭一遭飛大機場了。 不過一路上飛機的ACARS有點問題,一直要不到JFK的ATIS。METAR看來還是西南風,應該與預期一樣的,進場提示時機長也以22L跑道為主。 就在開始下降前,我抄收到JFK的無線電ATIS。啥?31R跑道目視進場?那就算了,居然31R的ILS、進場燈與中線燈都停用!這條跑道也沒有PAPI與VASI耶,那就是說,待會final是回歸最基本的raw data夜間目視進場了。這可是非常考驗飛行功力與組員搭配合作的。 我連續聽了兩遍,確定沒聽錯,才向機長報告這個完全預期外的狀況。兩人趕忙先將31R的ILS進場圖翻出來當參考,稍微討論了一下,這看起來比JFK著名的VOR 13進場難度還高。還好老美機長經驗豐富,他雖然沒在JFK遇過這個狀況,不過看起來滿氣定神閒的。 接著航管的無線電通話開始繁忙起來,因為我們要離開航路、準備進場了,於是開始給我們一連串下降高度與定向的指示。把頭幾個指示複誦完,也該與JFK ramp control與Global ops聯絡,於是我開始在不同的無線電頻道輪流發話、答話。好在已經想過流程,忙歸忙,這些程序也一項項完成,確認待會停Gate 5,由N滑行道進機坪。機長則在這段時間自己負責與航管通話,也收了一些新指示。兩人都夠忙的,但倒是算忙中有序。接著趕快把停機資訊告訴機長,繼續負責與航管的通話工作。 雖已是晚間九點,紐約地區上空的班機還是不少,所以通話接連不斷。因應流量,航管約莫一兩分鐘就給我們新航向,每次也只讓我們下降一、兩千呎。基本上就是把我們從紐約西北方帶至JFK機場東南側、31R的downwind、base然後轉向,自行對正跑道...

嫉妒

我 抹去 夢境裡所有人的 舞伴 這樣 他們只能 抱著空氣共舞 看起來更滑稽 比起 也只能隨著樂音 在場裡獨步娑尋的 我

我是建中壞學生之三

我讀建中時騎的NSR 150,是紅白二色相間第一代車款。我還記得當時售價大約是台幣七萬元左右。我牽車的時間:1990年三月十七日。中華職棒元年第一場比賽,統一獅對兄弟象那一天。 那時NSR已經推出七、八個月。我已經會騎打檔車好一陣子(這段學會打檔車的經歷其實很爆笑,也要感謝高中時的死黨,這票人一直到現在都是好朋友,以後有機會再提),只要有機會就借同學的機車來過癮,也試過同學的NSR,對這款機車的印象超棒的。 NSR 150,創下不少國產機車首見的紀錄:水冷引擎,前後碟煞,單槍後避震器,RC閥...二行程引擎性能實在不賴。比起當時「武車」主流的追風、王牌,實在好上太多。NSR簡直是當時年輕人的夢想啊。 前前後後也坳了快半年,感謝老爸老媽的資助,終能讓我能擁有它。除了NSR,我還買了頂Shoei進口安全帽,1989年GP 500冠軍Eddie Lawson的白底紅藍條款式,買價八千元!我那時還不到十八歲,還沒有機車駕照耶。換成是我,打死也不會幫未滿考照年齡的兒女買機車的,呵呵。 總之,就這麼戴著超炫的進口安全帽,騎著NSR上路了。年輕時學習能力超強,沒幾天就把NSR的性能摸得一清二楚。從此開始過著路上小霸王的日子,只要騎車上路,就幻想自己是GP車手,總是搶第一,把其他機車都電得死死的,真是過癮啊。 這中間不是沒出過事。才牽車不過兩個月,我就在仰德大道上嚴重摔車,讓我住院一週,柺杖拿了一個月。手術的傷口,現在還留在右膝。但車子倒沒大礙,傷好了,車子也很快修好,我又開始在馬路上逞強鬥狠。憑著NSR不錯的性能,起步時可以輕易「翹孤輪」,煞停時也不難表演舉後輪,換上好些的前後胎,過彎時壓車「卡普」也很容易磨到腳踏板。幾乎打遍天下無敵手,真是年少輕狂啊! 舉例來說,當時我從新店到宜蘭市區,走北宜公路,不斷的退檔加速超車壓車過彎,可以在一小時之內完成。夠誇張吧! 但我最喜歡的,莫過於每天穿著制服、背著書包在上下學的路上風馳電掣。好像真感覺與眾不同似的。還有高三要留校晚自習前,在傍晚放學時間騎著NSR出去買便當,先在南海路壓車右轉泉州街,然後在泉州街上全力加速,直到接近寧波西街口時狠狠減速,壓車左轉。連著兩回以恐怖的角度壓車磨到左右腳架、與地面擦出火花,還有中間製造出的噪音,真可以嚇著不少路上的行人和剛下課的學弟們。 這像是建中學生該有的行為嗎?一點也不,哈哈。夠惡劣的吧。 還有一件...

我是建中壞學生之二

之前已經提過我在建中的爛成績,讓看倌見笑了。有基本條件,夠格稱做建中壞學生吧? 但這篇可能會更精彩的。 所謂壞學生,倒也不見得真是壞或什麼的。被冠上這個稱呼,常常就是因為所作所為與主流不同。 正所以我如是稱呼自己。 從高一時就開始穿訂做制服,這在當時的建中學生裡可是少數。但這其實也沒什麼,只不過就是真的很不能忍受實在糟糕,完全沒有剪裁、顏色難看的「麵粉袋」公發制服,想讓自己看起來稱頭些。 但高一的我,和一般同學最不同的是,我總是在下課後徒步至重慶南路的書店。Well,我不是想藉機看女校的同學,真的。那時的我,很喜歡火車,也愛上閱讀與鐵道相關的日本推理小說--日本推理作家西村京太郎的作品。所以我都在下課後在重慶南路的書店裡報到,拿起一本西村氏的鐵道推理小說,常常就站著把它看完!所以,每次搭公車回家,總是兩、三個小時以後的事。後來西村氏的作品讀的差不多了,我開始跑到幾家附近的日文書店,看起日文鐵道叢書。坦白說,我到現在都不算是會日文,但因為那時的興趣,日文的平假名、片假名都變得很熟悉,再加上多數日文鐵道書籍圖文並茂,所以看多了也能揣摩出不少文意。 當然,這樣的我,絕對沒啥時間用在功課上的。幾乎每天都神遊在日本鐵道世界裡,就這麼過了高一這一年。 第一次高二,興趣開始有些轉變。那時開始大量的聽英文流行歌曲,尤其是英國團體,像U2,Simply Red, Pet Shop Boy...等等。聽得多,也想多瞭解些歌詞內容,結果培養出對英語的興趣。這段時期也開始常跑當時台北市幾家當紅的Disco,像是環亞樓上的NASA, 八德路四段的Soho, 中華路上的Touch。哈哈,我現在提起這些地方,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聽過。那時的我會用功嗎?怎麼看也不像。 淪落到第二次高二,我還是一派逍遙。之前其實已經很想騎機車上學,在我一番舌燦蓮花、如簧鼓奏後,家裡居然還真出錢為我買了輛第一代的NSR 150。一旦有了這麼一輛良駒,從此,我還真像脫韁野馬一樣,真開始在路上四處撒野了呢...

我是建中壞學生之一

哈哈,寫到以前高中時的事,有點兒上癮的感覺。趁著手癢,多寫些吧。 當年一般人對建中學生的刻板印象,好像多半不出乖乖牌、書呆子之類的。從建中畢業迄今十五載有餘(天啊,我已經那麼老啦!),這種刻板印象似乎倒沒多大改變。也許現在建中的學弟們其實比咱以前活潑多了,各位還請擔待些我這個老學長如是說。 其實我到現在還會覺得,當年我能考上建中完全是僥倖。國中時正是所謂能力(嚴格說起來,應該是學科成績分班)分班的全盛時期。身處於所謂前三好班,那競爭可激烈的,但當時我的成績平均大概也不過中上。我讀的北縣中山國中,是個學生滿多的學校,我那屆國三總共有四十二班。雖說我模擬考的排名一次比一次進步,不過最後大約也就是在五十到一百名間徘徊。總之,我自忖高中聯考應該能上不錯的公立學校,但建中可從不在我的期待之內。 沒想到聯考時運氣特佳,答卷時非常順利。結果我就以跌破眾人眼鏡的不錯成績,進了第一志願建中。我還記得我那屆建中錄取標準是583.5分,我可是考了611分耶。 不過後來我在建中的成績,真是完全應證了我自己覺得能上建中是僥倖的想法。之前不是有建中學生因為成績不理想、壓力太大而輕生的新聞嗎?真的很令人惋惜的。但我本來就對自己當時在建中課業上平均總在中下的排名覺得挺知足,因為我在國中時就不是那批成績最棒的學生,僥倖進了建中,更是領會到同學裡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怎麼和這些超優異的人比啊!所以成績不如人,自個兒倒也滿心安理得的。 來說說自己在建中的學業表現,讓大家見笑一下。高一,成績就是中下,一點也不特別。上了高二,與多數同學一樣,選了第二類組,因為我那時想說以後讀交大運輸管理、成大交管或航太(是的,成大航太,嘿嘿)之類的系。結果高二的成績慘不忍睹,數理化通通是紅字。然後被留級...是的,留級! 再讀一次高二,這下學乖了,改成社會組。成績也不是多好,但總能維持在中間地帶。比較值得一提的是英文,一直是班上的前幾名,兩次大學聯考時,英文成績都有八十幾分,也算滿高的。然後這英文也成了現在的吃飯工具之一,呵呵。 至於數學,唉。我高中一共八個學期,數學期末成績從來沒有及格過。而且除了高一下是五十幾分的「活當」,其他都是不到五十分的「死當」!每學期都要補考,甚至第二次補考後才能勉強過關。 夠爛了吧?可是我現在的工作常常要用到心算和一些基礎數學,像三角函數之類的,我也沒有其他人差啊。大概是我那時完全沒掌握讀書...

制服情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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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改了一個字,變成制服情緣。其實要說的也不見得和標題完全貼切。 就是想說說國、高中時曾經在制服上作怪的往事。 國中時念的是板橋的中山國中。這國中因為板橋新站重劃的關係,目前已不存在了。不過當年的升學率還不賴,像我呢,就是這間國中畢業後直接考上人人稱羨的北市第一志願,也就是建中的例子之一。唉,當年可辛苦的呢。每天都是考試,幾乎每天都要被藤條伺候,那大概不是現在國中生可以想像的艱苦日子。 回到主題。我開始在制服上搞怪,其實是國三的事。被壓抑久了,開始想要玩些花樣。那時還沒想到要去訂做制服,不過我們可以穿白色球鞋上學。於是我就把鞋帶換成彩色的,然後每天六點半前到校,因為那麼早還不會有人在校門口抓所謂「服裝儀容不整」的學生。然後在升旗典禮之前把鞋帶換回全白的。夠蠢吧?但那是那時代的流行搞怪法。 後來上了建中。民國七十六年,西元1987年的夏秋之際。第一天到學校註冊領制服,發現學校公發的卡其制服像麵粉袋似的,除了那建中正字標記的藍灰夾克還算稱頭,其他簡直比國中時的制服還糟糕。當下就決定開學後要向家裡要個幾百塊錢,去中華商場(是的,以前西門町象徵的中華商場,那沿著鐵路築起的忠孝仁愛信義和平八棟三樓建築,做衣服啦,買錄音帶唱片啦、吃小吃啥的...名列六年級前段班之前者的共同記憶之一)訂做卡其制服。 還好家裡還不缺那幾百塊,很快的,我就不用穿著那顏色、做工都糟到不行的麵粉袋制服上課。就算胸前繡著人人稱羨的藍色的建國中學學號,但在我那已經萌芽的小小時尚意識底,我就是無法忍受穿起來看似「土八路」的難看制服。 你不難想像,當我可以穿著剪裁合身、顏色又比多數同學淺了那麼一些的訂做制服時,那種得意的感覺。至少看起來總體面些的。 高一下常穿的是傳統式樣的直統褲,後來高二高三,直統褲變成了當時最流行的打折燈籠褲。二折的,三折的...好在那時的學校教官們也開始有所轉變,雖說會偶而關心一下我的褲子打折樣式,其實倒也沒太過干涉。這和那時開始逐漸開放的社會氣氛,應該也有關吧。 然後也是因為偉大的爸媽的資助,我在1990年,高二下時開始騎起那時最hot的NSR 150。那時重車開放還遙遙無期,光陽NSR 150可是國產機車裡首屈一指的性能代表作。穿著訂做的制服,背著肩帶短到不能再短、綴著個性徽章的建中書包,騎著當時最棒的國產二行程性能機車,真是意氣風發啊。我那令人懷念的高中輕狂歲月。 後來的十幾年,過得...

制服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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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在信箱裡都會收到一大堆色情網站send來的廣告信,是很煩。然後裡面不乏以制服為號召的。 好像那制服有啥特別的誘惑,又或者制服有啥特別的意涵。可能是因為多數人都已經不再需要穿制服了,才會如此吧。 不過呢,我卻是在上班時要穿著制服的一份子。 制服,你我在求學時都穿習慣了的。有些人亟欲擺脫制服,也有不少人早已被制約習慣。我不討厭制服,但以前的確是那總會在制服式樣上搞怪的一份子。 現在呢,又成為上班時要穿著制服的一員。是啊,咱制服也許傳統了些,但怎麼說也不難看。雙排扣深藍西裝外套,再加上胸口的金色飛鷹和袖口三排金條,看起來還滿體面的。 然後因為這樣,我也不用擔心上班時要穿啥。就是制服,輕鬆簡單。要穿上這麼體面的的制服,也不是人人都做得到的。這樣說好像挺虛榮,我不否認,呵呵。 體面歸體面,穿著制服在航站大廳裡兢兢業業的帶著空服組員們穿梭,坦白說我還不大習慣。 最希望的是,當旅客看見我們時,感覺就充滿信心。這樣已足夠。

所謂的悵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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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放在這兒吧。沒有什麼人會看得到的,除了也許你偶而想起會到這晃晃。 這是怎麼著?還沒收到你的回信居然讓我有悵然若失之感。 These kinds of things never happen to me. 呔,所謂的悵然若失。就套一句蘇軾的名句,多情應笑我的。 左手握著右手。雙掌用力扭曲著彼此。也只能如此。因為少了什麼。是啊,少了什麼。 我說過了。看著你的雙眼感覺很舒服。坦白說,我喜歡看著你那對又大又漂亮的眼睛。I can't take my eyes off from you. 是啊,一見面就有些事情會變質的。我不否認。你也不會否認吧,我如是猜著。I can feel the chemistry in-between us( at least it happened to me ) whenever I see you, especially when the counterpart is, to be honest, so charming. 呵呵,寫得有點太露骨些了。先到此為止,免得太過火。 如果你剛好來這看過了...擔待些囉。